白蛇蓦地回过了头，看向炭条，失声道：“你……你竟然会说话了？”显然它对它突然开口说话这件事颇感惊讶。
“是的。吃下了蛇灵果之后，我全身都痒了起来，不过要说最痒的地方还要数喉咙，太痒了。等到痒消失了之后，尤其是咽喉处的痒消失之后，我就突然会说话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白蛇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，不过它的眼神中很快就又透出了怀疑之色：“不对啊。如果说你能够说话是因为蛇灵果，那么你说话为什么变得这么流利，尤其表述得还这么清楚。这些人类的说辞，你不应该这么了解才对啊。”
“这个……这个我也说不清楚。实际上，我之前对你和那个人类的对话也不是听得很明白，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依靠猜测的。”
炭条抬了一只爪子挠了挠脑袋，一副很困惑的样子。
“难道蛇灵果还有开启智慧的功效不成？”
白蛇的眼神闪过了一抹神秘的光芒，似乎陷入了沉思，不过下一秒钟，它就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，霍地转过了头，盯着炭条，透出了一种慑人的气势。